当我们着手制作这款游戏时，生成式AI是让我们产生“也许一小群朋友真能把它做出来”这种想法的关键因素之一。

它帮助我们快速制作原型、弥补尚未掌握的技能短板、无需在每一个创意上耗费数周时间去尝试，并推动整个项目持续前进。

然后，我们全身心投入其中。

原型已经无法满足需求，于是我们重制了它。接着我们学到了更好的方法，便替换了原先的设计。画作被重新绘制，代码被重写，文案经历了无数轮修改。一年前尚可接受的东西，如今却让我们困惑当初怎么会批准通过。

而这个优化过程远未结束。

这就是我们大约一年后的状态。我们依然有全职工作、家庭以及各种挤占时间的现实问题，但不知为何，我们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投入到这款游戏中，试图让它变得更好。

目前，进度较慢的环节是美术。我们的图形设计师一直在逐步手工重绘和修改早期视觉素材，同时还要应付项目之外的日常生活。与此同时，其他成员继续开发游戏、寻找需要重建的环节，偶尔还会被吐槽是“AI垃圾”。这就是现实。

随着开发接近一周年，我们惊讶地发现，最初启动游戏时保留下来的原始内容所剩无几。等到真正完成时，可能留存得更少。

这让我想起了忒修斯之船：如果你用生成式工具启动一款游戏，然后随着技能和标准的提升，逐步替换重绘、重写和重建它的各个部分……那么从哪个节点开始，它不再是你最初制作的那款游戏？

有人有过同样的经历吗？

AI最终成为了你们生产流程的一部分，还是更像脚手架——帮助你们走出一段距离，最终替换掉它自身产出的许多内容？

我真心好奇其他项目，尤其是那些开发一年或更久的项目，是如何演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