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近看了几个人在玩我的第一款游戏——一款心理惊悚游戏,而且既令人震驚又痛心 😅

震驚的原因在于看著有人體驗到你創造的東西,感覺毫無來由。

痛心的原因在於他們在某些地方卡住了,讓我心中感到非常遺憾當初把這些地方設定得那么“明顯”。

确实让我意识到,玩家在游玩的时候觉得“明显”的地方,并不一定会显而易见,除非游戏有机地将这些内容传达给玩家。

令我驚訝的是,看看玩家們無論如何都把遊戲玩到了最後 💚。

我想是的,有一條极其細致的线在自由和失望之间。“難民”玩家們當然是這樣的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