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pam 的回顾性分析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教训,揭示了上市公司治理如何既能成就自身,也能毁灭自身。

早在 2014 年,当第一次俄乌危机因克里米亚吞并而爆发时,公司 CEO 和管理层决定利用这一局势。他们刻意利用当地货币贬值的机会,在相应地区加快招聘速度,这种不顾风险的“管理”让公司在接下来的 7 年里员工数量增长了 200%。

当战争爆发时,这一鲁莽的决定将整个公司推向了崩溃的边缘。接下来的 5 年完全陷入混乱,业绩表现停滞不前。

总体而言,公司股价蒸发了 80% 的面值,如果按通胀调整则为 90%,如果按标普 500 指数增长基准调整则为 97%。

大量现金被烧成了灰烬。

尽管如此,对于这样一个行业来说,老旧且顽固的管理层依然毫发无损,挟持着所有投资者的意志力。董事会 CEO Dobkin 只需发号施令。

他还忽视了 AI 革命,忙于在全球范围内调动人员,并说服每个人一切都会没事。

现在的问题是,为什么投资者要忍受这个以自我为中心的 66 岁 CEO?他们损失了大量资金,他们履行了自己的受托责任吗?或者这不过是一场针对散户投资者的隐形游戏?一个业绩停滞不前的上市公司在纽交所挂牌,却像私人公司一样运作,这有什么意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