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每个人都知道如何赚钱，那么这种方法很快就会停掉成为获利来源。市场变得拥挤，优势被抢夺。

那么，指数投资何时就会停止工作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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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如果未来折现现金流量全部被定价，我除了价格倍数扩张以外，还有什么潜在升值来源？
    　　除了强制机构购买（401k，保险，基金捐助）和无知零售的倍数扩张以外，其他什么？

一旦估值倍数脱离现实，市场是否不会开始像骗局一样运作（按先兜先出），资金只是把自己交易？伯克希尔已经持有4000亿美元现金，只要有足够钱可以直接买进大部分标普公司（S&P）上市公司。如果没有足够的现金追逐固定的价值，市场不是已经太拥挤了吗？

市场的风险溢价（风险溢价，是投资人为投资于一家上市公司分配的报酬，而这份溢价是以承担该风险为代价的）必须随着资本涌入而收缩。回想起，资本涌入将如何追赶通胀率？ 名义收益看起来健康，但实际收益必然等于近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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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市场技术方面的表述，我认为没有人会相信“无偿午餐”的概念是错误的。然而，人们普遍认为通过指数投资，你很容易赚大钱持有长期久。

有可能，指数投资的成功只是相对来说的，并且有一个优势存在：

  • 交易成本和摩擦较高：必须走进一家典当行，签订对应的基金。数字联系不畅，无法轻易获取金融数据。
  • 知识迁移较慢：无法轻易获取资料和分析。没有大批分析师提供覆盖和获取金融数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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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可能指数投资的成功是指某个特定的时候点适用？可能是一次技术性行为的改变+一个美国GDP增长时期。

有可能指数投资的成功是巧合而不是事实和不可违背的后果？